靈光一閃,腦中閃現一個可能性,暗道不妙,朝文景帝背後看去,白皙的柔荑覆在屬于帝王的黑金腰帶上。
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手,蘇沁婉打了哆嗦,趕緊抽回。
“那個我可以解釋的。”
神色慌亂,連臣妾稱謂都忘了說,文景帝鳳目一挑,将距離拉開:“無妨,德妃今日多次輕薄朕,朕早已習慣。”
“哈。”
一臉忍辱負重的神色,李福全笑岔了氣,忘了遮掩,惹來帝王一計眼刀,他立即捂上嘴,還向一側的紫鸢和柳絮使了眼色,讓她們唇上的笑意收斂些。
蘇沁婉又氣又惱,不想再與眼前的無賴談話,多說一句都嫌浪費口舌。
“紫鸢,過來扶本宮,本宮現在就要回去,陛下要上早朝,我們不便在這叨擾太久。”
語畢,便單腳跳下軟塌,施力點沒踩好,再度弄傷方才萎腳之處,疼的蘇沁婉喊出聲:“嘶——疼疼疼疼。”
“又傷到了嗎,就跟你說不要慌,你是在慌什麼,有人在後頭趕你嗎。”
文景帝及時扶住,依然免不了蘇沁婉二度負傷。
“還不是因為你。”
美眸流動,輕輕一嗔,面若桃花的模樣,讓文景帝心跳猛然頓了一拍,連忙将視線從蘇沁婉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移開。
“德性,真是越來越沒規矩,自己不小心,反倒開始怨起朕了,”文景帝冷哼,又道,“膽子越發大,不怕朕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腳踝上的疼痛顯着,眸中含着水光,蘇沁婉也懶的與文景帝多說,隻想趕緊離開這充滿晦氣的地方。
忍着痛,做出标準的屈膝禮,語氣稍稍哽咽:“臣妾先行告退,皇上趕緊去早朝,臣妾可不想明日又被傳成禍國妖妃,耽誤陛下政事,那可真是冤望。”
貝齒咬着唇瓣,因過度用力而顯得發白,原本就不大的臉蛋,顯得更加消瘦,隐約帶點病态虛弱,文景帝眉頭一蹙。
這女人似乎話中帶話,濃濃的委屈,這是在怪他沒有澄清謠言,在表達不滿
文景帝想岔了,蘇沁婉根本無心在謠言,隻不過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一種病,名為直男癌的文明病。
狗上司有直男癌,如今狗皇帝也有,呵,還真是天生一對。
不等文景帝發話,蘇沁婉徑自起身,從文景帝身側擦肩而過。
女子抿着唇,滿腹委屈的模樣,好不可憐,文景帝無聲失笑,待女子走出宮外,吩咐道:“李福全,派人準備轎攆,送德妃回去,别讓她腿疾加重。”
頓了頓,想起那女人怕疼的模樣,又說道:“朕記得玉清膏還有一罐,你也順道拿去。”
“那玉清膏可是先皇留下的,唯一一罐能使皮膚恢複到最初光澤的神仙藥,陛下這是要賞賜給德妃娘娘”
這問題問的輕巧,文景帝卻聽得匪夷所思:“不行嗎?”
“行!行!行!當然行!德妃娘娘真是好福氣,能得上這罐神仙藥,容貌肯定更加傾城傾國,什麼京城第一美人,分明是新朝第一美人。”
李福全谄媚一笑,得來一記眼刀,他脖子一涼連忙退下。
所幸,蘇沁婉腿上有傷走不快,又倔強不讓紫鸢和柳絮攙扶着,李福全帶着轎攆趕到時,人還在朝陽殿不遠處的大樹底下。
“娘娘,您當心點,腳上的傷别弄着了。”
紫鸢一臉憂愁望着,隻見蘇沁婉臉上的惱怒還未散去,也不看看禁衛軍還在周圍巡視,便大不敬地說着:“你們評評理,有他這麼不講道理的嗎,明明是他先抱的,卻硬說本宮輕薄他,哈,真是做賊的喊抓賊!”
“娘娘……”
蘇沁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注意到紫鸢和柳絮不斷朝她使眼色:“一大早的就快被人氣死了,紫鸢你去吩咐小廚房,今日膳食通通準備降火氣的食物,聽懂了嗎?”
“是……”
“怎麼回事,有氣無力的,是昨晚沒睡好?”
蘇沁婉總算察覺到紫鸢的不對勁,扭頭一看,隻見身後不知何時多了轎攆,還有站在一側似笑非笑,笑容令人毛骨悚然的李福全。
剛才的話,不會都被這人精給聽了進去,蘇沁婉心中的情緒變化一變再變,所幸臉上依舊是病态的模樣,讓人看不出破綻,現在隻要好好化解眼前的局面即可化險為夷。
“李公公,帶着轎攆是要到哪兒去?”
明目張膽地睜眼說瞎話,這轎攆出現在這,若不是給她,要給誰,這蘇德妃還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自然是陛下心系娘娘,擔心娘娘不愛惜自個兒的身子,導緻腳上的傷越發嚴重,這不就讓奴才趕緊送轎攆來了,說務必要親自送娘娘回宮,可千萬不能出了意外。”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戰天之局 明撩暗哄,霍總蓄謀已久 怎麼,我信息素毒蘑菇你有意見? 繁星如畫,行于崩壞 從蛇開始進化 師傅他奶量驚人 寵妻狂魔别太壞 情敵們都懷疑我渣了他 千裡蝠影 侯爺和離否(穿書) 神州大陸之我能召喚文臣武将 不朽浮屠塔 逆光[重生]+番外 思你成疾 分開後才發現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江山為聘+番外 青蔥遇斐然 食蠱 特工女帝之乘風破浪 分手後,豪門繼承人拉着我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