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浮思放下闆凳,“我不下來的話,怎麼有機會見你挨訓?”甯浮思笑着消遣,很欠地又補了句,“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秦潛。”剛才聽那麼一嘴,似乎秦潛狀态不大好。
“看我被訓,就那麼讓你開心?”
甯浮思見秦潛擡起手到了半空又放下,忙退後一步:“不會吧秦潛?不就笑一下而已你還想動手不成?”
“哪敢啊?”秦潛沒好氣道,他又哪裡舍得。旋即将甯浮思上下掃了一遍,接着說:“真想動手也不會在大庭廣衆下。”
“那倒是,”甯浮思坐了下來,揚起臉道:“說真的,你還不一定打得過我。”如果他手腕沒受傷的話。
“甯浮思,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種自信?”真那麼能,也不會被打了,秦潛想,他有必要知道下誰那麼暴力。
“現在發現也不遲呀。”甯浮思歪了下頭,看向秦潛身後,“是不是在叫你?”
秦潛回身一看,轉過頭來囑咐了句“頂着個破嘴就别瞎晃了。”然後再次翩然離去。
虧他跑得快,否則甯浮思估摸着會一腳踹過去。到底是誰咬的!甯浮思納悶,不就對個戲,又不是正式拍,至于搞得那麼逼真……
但這下,甯浮思也安下心來,沒再去想這茬。秦潛那坦蕩的模樣,他看得出來,确實就是對戲而已。是他又想多了。
甯浮思再度翻開劇本,許是周圍風景宜人,這次他很快便沉下心。草草翻了幾頁後,才發現,之後會有泅水的戲份。
遊泳,他是會的,但是他怕水。這真是一個可笑的弱點,起碼他從來沒遇到過其他會遊泳的人還怕水的。
甯浮思垂着頭,繼續翻着劇本,抿着的雙唇頗有點自嘲的意味。短短幾天裡,那些他需要克服的他所畏懼的通通在他腦海裡飄了一遍。而他,果然是個怕死的膽小鬼,一直都是。
學會遊泳,還是大學的時候。因為考試需要。宿舍的其他三人帶着他,整整一年,他才學會,硬着頭皮閉着眼學成的。
考完試後他就沒再下過水了。
甯浮思記得,九歲那年,他被甯國安一腳踹進湖裡。十一月的天氣不算很冷,但是掙紮時的絕望他卻再也忘不掉,從那以後,不管是湖還是河,他隻敢遠遠觀望。就連他最喜歡的大海,也沒能讓他有下水的欲望。
他的角色是一名醫生,雖然在戲裡需要用到身份的地方沒幾場,但是唐桢已經幫他安排了學習任務。按照唐桢的話說,氣勢得像。
現在,除了那個任務,他又多了一項,光顧酒店的泳池。
第55章
下午一點出頭的時候,甯浮思驅車離開劇組,前往唐桢為他安排的私人醫院。一個下午,一個晚上。待他回到酒店時,已是夜裡十一點。
這個點,估摸着劇組該收工了。
車子駛入酒店的那段路上,甯浮思敏銳察覺到附近有蹲點的狗仔。他旋即反應了過來,這些人大概是秦潛和章卉引來的。約莫都是來蹲他們兩人的料。
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思忖着是否該友情提醒秦潛一聲。隻不過,沒多久,他這個念頭便随着車子的熄火而熄滅。大概,秦潛也是有公開的計劃吧,他今天随意瞅了眼,熟悉的套路,多是營銷号帶的節奏。
好在,他現在是個比空氣還透明的“外圍”,不會引來狗仔的目光。前些年的事,該忘的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秦潛坐在酒店套房廳中的沙發上,房裡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是來自他的對面,那塊挂在牆上閃着熒光的大屏幕。
在秦潛的右手邊,放着一杯紅酒。高腳杯的杯口幹淨如洗,它就像擺設一般,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始終無人問津。
黑色屏幕上白色字幕翻滾,秦潛在下滾的文字中捕捉到甯浮思三個字,這三個字淹沒在無數的名字中央,如入海的水滴,不會有人注意到。
這是他在網上搜到的甯浮思唯一的作品,還是一年多前的。網上能看到的隻有删減版,而現在剛放映完的是第一版剪輯。
影片中具體講些什麼,他忘了。腦海裡隻剩那張臉,那張塗滿油彩的臉,還有那張臉上出現過的各種表情。
其中,甯浮思飾演的是一個死人,一個活在别人記憶中的人。他的身影穿插在整個影片的始末。秦潛隐約記得,在他以前的某部戲裡也有這麼一個角色,但此時,他無暇去追尋那是哪一部。
他的思緒已經被這個角色所填滿。
片中的這個人,他沒有名字,或者說他有很多個名字,小聾子小啞巴小醜還有“喂”都是他的名字。
“喂”是一個天生的聾啞人,剛過滿月便被丢棄在一個馬戲團門口。從他學會走路起,他開始上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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