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他着急喊了一聲。
裡屋的燈随之亮起,然後亮了外屋和外面的門燈,徐年穿着睡衣跑出來,一看院裡的情形,居然還咧嘴笑了一下,很是興奮。
“哥,抓住啦,揍他揍他!”她說着跑過來,毫不客氣地踢了一腳。
“你沒事吧?”
“沒事兒。”徐年笑着搖頭。
小偷被壓制住無法動彈,呼哧呼哧喘着粗氣。嶽海洋扭住他的手輕松用膝蓋壓着,皺皺眉看徐年:“進去把衣服穿好。”
她就隻穿着薄薄的絲質睡衣褲,這深秋臨近元旦的天氣,已經很冷了。
徐年答應一聲,不情願地看看地上那小偷,進去穿了件法蘭絨的睡袍,很快又跑出來。
四下一看,果然看到水泥地上掉下一把刀,燈光下寒光閃閃,徐年用腳尖碰了下看看,一把刀刃足有二十公分長的彈簧|刀。
得虧嶽海洋仗着個高腿長,下意識的飛起一腳踢過去,這要是近身肉搏……徐年頓時有點後怕,跑過去又踢了一腳。
嶽海洋膝蓋壓制對方,一手控制,騰出一隻手打電話。他打給廠裡保安室。
為了夜間值班,廠裡安排了值班室,有夜間休息的宿舍,李軍家遠,最近就跟兩個保安住在宿舍,大半夜接到嶽海洋電話,李軍趕緊帶着兩個保安往這邊跑。
不過其實也沒他們什麼事了,闖入者已經被摁在地上摩擦了半天,嶽海洋不太放心,先揍了一拳頭,覺得老實了,才把對方翻過來。
“呀!”借着門燈看清對方的臉,徐年叫了一聲。
“怎麼了?”嶽海洋忙問。
“這人我認識,白天賣蝦子給我的。”徐年啧了一聲,蹲下來仔細參觀道,“咱們中午吃的小河蝦,就是他賣給我的。狗東西,怪不得還勤快的要幫我送上門呢。”
那人聲音顫抖哀求道:“小姐,小姐你饒了我吧,我,我就是太窮了,你可憐可憐我,我就想偷點東西,……”
“唔,我想想。”徐年蹲在他旁邊,審視着那張臉,撇嘴,“你他媽想偷東西,外屋好多值錢東西呢,老娘桌子上一個包包就五六千塊,你怎麼不偷?你特麼怎麼當小偷的呀。”
“……”嶽海洋一言難盡地看看她。
那人連忙哀求辯解道:“我,我不認識包包值錢啊。”
“包包不值錢,包裡的鈔票也不值錢?電視機音響什麼的也不值錢?你他媽偷東西,進來不找東西,扒拉我裡屋的門做什麼?”徐年惡心地輕嗤。
這下嶽海洋完全聽明白了,頓時氣炸了,反手幾個耳光抽上去。
那人嗚嗚叫着,又不敢大聲,怕驚動更多人,帶着哭音小聲哀求:“小姐,老闆,老闆,您大人大量,我我……我真沒想幹别的,我哪敢啊,我就是小偷小摸想拿點東西……”
嶽海洋一個響亮的嘴巴子抽上去,那人頭一歪,不求饒了,開始裝死。
“哥,你說這夜半三更的,也沒人知道,咱們怎麼處置他呢?”
徐年好整以暇地蹲在旁邊,攏了攏睡袍,“嗯,咱們把他弄死,後邊田野挖個坑埋了,反正也沒人知道。”
想了想又重新建議,“挖坑也挺費事的,大半夜再驚動人,不如咱們把他打暈了,丢前邊大路上,黑燈瞎火過路的貨車多,保準到明天早晨就碾成肉泥了,誰也賴不着咱們。”
“……”嶽海洋看看她一本正經的口氣,心裡有點想笑。真高興經過這樣的事情她還能活蹦亂跳地促狹使壞,估計地上小偷是真想暈過去了。
這時候李軍帶着兩個保安匆匆跑進來。
“嶽哥,”李軍氣喘籲籲跑進來,“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仨人跑進來自己就看到了。李軍罵了一句很粗的農村髒話,也踢了一腳:“你找死啊,真他媽活膩味了。”
“去去去,把他拎走,别在這兒膈應人,随便拎哪兒弄死算了。”徐年揮揮手,叫嶽海洋,“哥,你進屋,看你穿的感冒了。”
嶽海洋身上一件襯衫,扣子都沒扣整齊,燈光下露着大片結實的胸肌。
“沒事。”他随口答應一句,叫李軍,“把那刀拿上,打電話給派出所……”
頓了下,又改了主意,“直接打公安局的電話,跟他們交代好了,這小子不像個普通毛賊,沒準幹了不少壞事。”把人交給保安,又補上一句,“跟公安局的人說,我明天親自過去處理。”
“行,知道。”李軍穿的也不是多整齊,跑過來一停有點冷,搓搓胳膊,在保安提醒下找塊毛巾撿起那把刀,和兩個保安罵罵咧咧把人帶走了。
小院恢複平靜。其實也沒弄出多大動靜,兩個“苦主”不叫喊,壞人不敢喊,也就左右鄰居大概驚動了,兩邊鄰居亮了燈,東邊鄰居有開門出來的聲音,關注一會兒,聽見這邊安靜下來,很快燈又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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