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班一聽吓得臉色一白,他又把白蘭推遠了一些,真是恨鐵不成鋼的看着這個白癡一般的公主。他糾結了很久,最後隻好苦口婆心的勸道:“就這樣吧,交給殿下處理,您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
好似确實挺嚴重,白蘭委屈巴巴的點點頭:“那好吧,我還是去找晉王他們下棋吧,他們教我下棋呢。”
“好的。”庫爾班有禮恭送。
白蘭一臉抱歉的看着緊閉的殿門,殊不知就在庫爾班轉身回去時,她嘴角微微一揚,眼底顯露一絲陰狠得逞之色。
蘇裡艾山看着昏迷不醒的柳深深,好似從火堆裡撿出來的一樣,額頭還有一些擦破皮的外傷和淤青色。
他讓人來給她換洗一番,不料中途醒來,還把丫鬟給推倒了。
“這是哪裡?你們是誰?”柳深深警惕的看着他們,直到蘇裡艾山從外間走進來,她怔了一下,“是你?你抓我做什麼?威脅他麼?”
蘇裡艾山沒有說話,他示意宮人下去,瞥了一眼打赤腳的柳深深,道:“地面冷,把鞋子穿上。”
這一說柳深深還真覺得腳下冰冷,她衣服也換新的了,冷得她聲音發顫:“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顫抖的聲音裡帶着哭腔,蘇裡艾山盯着她:“或許你說對了,我就是拿你來威脅他,順便看看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柳深深心一沉,她咬咬牙,做深呼吸使自己冷靜下來,沒有反擊他的挑釁。
蘇裡艾山見她安靜下來,饒有興趣的觀察着:“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你要我說什麼?”柳深深冷笑,“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的想法,我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關你屁事?您作為一國儲君,整天事務纏身日理萬機還不夠你忙的嗎?就為了一點兒女私情大費周章?雖然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情敵會是一個男人,可還是蠻有趣的。你以為我死了,你就沒有障礙了嗎?錯了,我若死了,他或許記着我三五年,但他不會恨你,不會在心裡給你留一席之地,隻會無視你,忽略你,這樣你滿意了嗎?”
蘇裡艾山怔了一下,忽的苦笑道:“你還真是了解他的心性涼薄。”
“他的心性涼薄隻是對你們而已。”柳深深坐直了身子,越是危機關頭,她越要相信他。
蘇裡艾山被噎得無話可說。
屋裡的暖爐燒得柴火噼啪響,柳深深小心翼翼的把外袍套上,鞋子穿好。她決不能讓自己出事,就算面對的是蘇裡艾山。
“想回去?”
柳深深擡頭,一臉這不是廢話的表情。
蘇裡艾山笑了笑道:“可以,我給你機會自己走出皇宮。”
這笑得就很不對勁,柳深深見他走出去,還是将信将疑的跟上。
穿過長廊,經過一扇又一扇門,柳深深都警惕的觀察着這周圍,眼看着經過前面的大廣場就是宮門了,她不相信蘇裡艾山會這麼輕易地送她離開,隻是走了這麼久除了進過身邊的宮女侍衛,就沒什麼異常。
“生蠱會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柳深深上前兩步,問道。
蘇裡艾山側首看她一眼,說:“我不喚醒就不會有事啊。”
“你說謊。”想起這些日子嚴雲邊的身體狀況,和每天都要喝的調理藥,柳深深眉心緊皺,“怎樣你才能幫他解了生蠱?”
蘇裡艾山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她,揶揄一笑:“拿你的命換,如何?”
柳深深僵直了身子。
“我可以不關心你在他心中有多重的分量,但是倒是想看看他在你心中的分量?”蘇裡艾山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看着自己,“你說得沒錯,人生難得遇到動心的人,确實該為了這點兒女私情大動幹戈的,要不然活着多無趣啊。”
柳深深心如亂麻,茫然不知所措。
可偏偏這一幕,正好被經過的趙涵和趙钰琦撞個正着。
“剛才的白子怎麼落在……”還在叽叽喳喳不停的白蘭感到氣氛不對,擡頭一看。
柳深深:“……”
一股絕望的氣息撲面而來,柳深深逃離一般跑出了皇宮,被迎面的冷風吹得眼睛酸澀疼痛,她想哭卻沒有眼淚。趙钰琦那驚愕的眼神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沒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宮中,又和蘇裡艾山走在一起?想到這裡,她才後知後覺,這是蘇裡艾山的圈套,他故意的,就是要他們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踉踉跄跄的踩在厚厚的雪地裡,自嘲:柳深深,你自诩聰明機敏,到頭來是個貨真價實的笨蛋!!!
“琦兒,你……”見趙钰琦望着柳深深離開的方向,嘴角若有似無的苦澀,他有些擔心。
“皇兄覺得該怎麼看呢?”趙钰琦苦笑。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一間古董鋪 都市修仙:千年後的我歸來無敵了 教師職業弱?我的學生全員神職! 霸占 你如茉莉香 三國:腐爛行屍,走肉國度! 海王他今天翻車了嗎+番外 盜墓:歸處 (陳情令同人)深入刻骨 铠甲:無限光影 芭蕉雨 浮世榮華 真戀愛,不炒作+番外 歲月兩心知 魔鬼的軟肋 驕傲的倔強 (陳情令同人)我爹是藍忘機 我的獸人傳奇 陷入末世,但我有一個許願機 除蟻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