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有動靜了嗎?”歐陽吉表情也嚴峻起來,趕緊跟着她下坡,手裡握緊了槍托。
白玄夕腿長,過了幾步就走在了前頭:“歐陽,我們是一直在往西邊走的,對吧?”
“是。”歐陽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不聲不響拉住的右手,突突直跳的心好像跟着安定了一點,雖然也隻是一點點,開口聲線控制不住地微顫,“明明是去的西邊卻看到指向前面岔口左轉是到桐安公路的牌子……”
那個路牌,包括現在腳下踩着的這條斷頭路,正屬于印象裡本該與她們前進方向相反的桐安公路,不需要刻意想這個極度詭異的事實也足以令人頭皮發麻。
“那麼以過路站為原點,你覺得我們現在是在西邊還是東邊?”
白玄夕這一問,更讓恐怖感呼之欲出。
不用細思,稍一動腦歐陽吉就腿軟了。事實也是她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下,右肩就撞在白玄夕的左臂上,聲線抖得明顯:“我、我對這種恐怖片劇情很沒轍……”
獨自在末世生活了快兩年的Alpha說怕恐怖要素乍聽起來很像笑話,但歐陽吉是這樣的,關于有真實面目的亡靈鬼怪之類唬小孩型的鬼故事可以聽得毫無波瀾,哪怕女鬼被描述得再醜陋吓人;但要是有誰繪聲繪色地描繪起某些完全反邏輯、超自然的現象,她就會捂上耳朵大聲叫停。
所以面對盡管詭異但形象清晰、行動規律也有迹可循的惡靈,她最多隻是因難以對付、有可能被殺死的危險而緊張慌亂,而這種慌亂自從她得到白玄莫送的破魔弓後也消失了大半,躲在山裡生活的日子裡,比起惡靈她更擔心遇到殺人越貨的強盜。換句話說,她是那種容易被冷不丁的意外吓一跳,但一旦發現背後的原因,就自然會冷靜下來的理性派。
理性派不怕招惹上亡靈被詛咒,也不怕陰謀家要毀滅世界;隻怕莫名奇妙、毫無緣由的颠覆。
比如此時連惡靈也消失不見、方向都被颠倒了的反常識狀況,才是真正把她吓到了。
白玄夕及時停步,聽着小Alpha快哭了似的聲音,默默将她的手抓得更緊,上前一步将比自己矮小一截的女孩半納入懷裡。
“敵人的小把戲罷了。”她低頭輕聲卻堅定地附在歐陽吉耳邊說,“不論發生什麼,我會護好你,放心。”
淡淡的月桂清香飄入鼻腔,理智被拉回識海,歐陽吉微仰起下巴,輕易對上了對方溫和的目光,狂飙的腎上腺素慢慢平複。
不過淺淺交織的呼吸似乎也提醒她,兩人現在湊得太近了點,幾乎是隻要白玄夕再一低頭,或者她往前一湊,嘴唇就能互相碰到一起的距離。
“呼——哈——”是以理性完全恢複後歐陽吉就後退一步,與Omega保持距離,閉眼不無誇張地做了個深呼吸,将雜念和吐息打包抛出身體,重新認真地望向對方,“桐安公路應該在過路站的東北方,我們現在腳下就是桐安公路,正常情況下理當在東邊。”
白玄夕不動聲色地勾勾指頭,摸了摸還被塞在自己手心的歐陽吉的手指:“但我們明明是在往西邊走。”
“我記得這個岔路在我們坐車往過路站來的路上,是沒有的。所以也排除是王先生記錯桐安公路入口、這條路本來就在西邊的可能性。”歐陽吉擡起左手捏住下巴,“兩條路被‘嫁接’了。”
“不止。”白玄夕側退半步轉向過路站的方向看了看,回頭,“那東西現在在西南邊。”
歐陽吉一呆:“它終于動了?”
白玄夕搖頭:“說來奇怪……在往西走的時候,我沒有特别感覺到它有移動的迹象,但是我們和它的距離好像‘沒有越來越遠’。”
“但現在它的方位換了——恐怕你也沒覺得它離我們‘越來越近’吧?”歐陽吉倒抽了口涼氣,捏捏蹙起的眉頭,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嗯。”白玄夕點頭,“我們像在繞着它走。”
“所以這條路是個圈?這也是‘修羅異能’嗎,歪曲空間?”
“我不知道。先回過路站看看。”
言外之意外邊的道路變得十分異樣,過路站也未必不受影響。若是這般……
一路上白玄夕都沒松開歐陽吉的手,也許是警惕周圍的環境,或是分了神去觀察環境變化,她有意放慢了步調,保持着和歐陽吉一步之遙的距離,餘光範圍内也能瞥到後者的存在。
隻是在籠罩着過路站的透明半球體結界前,她才後退半步,松手,在歐陽吉身後憑空劃了下手臂,湛藍的靈力光就伴随着撕開空氣的聲音閃電般爆現,凝作一把刃直而窄的長刀握在手中。
“怎麼了!”歐陽吉被她忽然召喚靈器搞得一驚一乍,“咔哒”端槍開保險上膛,環視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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