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為此我還挨了揍,你認為是宛馨?”德礽道。
“這不是不可能,你想,在你們定安王府最有理由對付雨夢的人是誰?你額娘本來就恨雨夢,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她能逼德煊發下毒誓,也不排除她會想方設法打掉雨夢的孩子,此外,還有一個人也有足夠的理由,就是宛馨,如果沒有太後指婚,她會是名正言順的定安王大福晉,她恨雨夢也是可以理解的,更重要的是,按我們大清的祖制,爵位由正出的子嗣來繼承,正無出,才傳長,雨夢懷有身孕對她來說是個威脅。”永熠繼續分析道。
“你這麼說很有道理,我們可以去查查那薩滿法師,還有杜太醫,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出謀劃者,這事我去辦,我在刑部任職,這個我比較在行。”景頤道。
“好,我回去收集信息,再告訴你。”德礽配合着,現在他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還有一條線索,也是我的疑問,今天珞琳說她見到我和雨夢在綠柳巷幽會,還聽到我們在談論自己的孩子,我很疑惑,去綠柳巷是為了避人耳目,怕心有不軌之人知道雨夢懷有身孕會下毒手,可是再小心還是被人算計了,珞琳是怎麼知道綠柳巷的?嶽晟,珞琳說當時是你陪她去的,你把當時的情況說明一下,盡量詳細一點。”永熠轉向嶽晟問道。
嶽晟被急急叫了來,聽了這半天也明白了八九分,心裡也正回憶着那日之事,想來也很是蹊跷,見永熠問他,便仔細道來:“那日,我去找珞琳,本想帶她出去騎馬散心的,剛到府門口就見珞琳騎了馬要走,我很清楚的記得她當時就問我知不知到綠柳巷在哪?我就帶她去了綠柳巷,這樣看來,她是事先知道你們在綠柳巷,而不是跟蹤你們去的,到了那裡,我帶她翻牆進了院子,正好聽到你們在談話……”
“你聽到我們在說什麼?”永熠問道。
“好象雨夢當時是說,要瞞不下去了,如果讓他們知道有這個孩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然後是你在勸雨夢不要害怕,不要自己先亂了陣腳什麼的……說真的,當時在那種情況下聽到那些話,我也以為那孩子是你和雨夢的。”嶽晟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繼續道:“現在想來,倒沒了那種感覺,你們不知道,珞琳她那天有多難過,我帶她去西郊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那會不會是珞琳誤會是雨夢搶走了永熠,而懷恨在心,報複雨夢的呢?”德礽若有所思道。
“德礽,你說什麼呢?哪有這樣猜測自己妹妹的,我保證珞琳絕不會做這樣卑鄙的事情。”嶽晟有些氣憤。
“我可不能因為她是我妹,我就袒護她,現在是就事論事,任何可能性都要考慮,不能放過。”德礽堅持道,不管是誰做錯了事情,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珞琳也不能例外。
德礽的這種态度,倒讓景頤對他刮目相看,其實這事也怨不得德礽的,隻是自己太過傷心,不免對他也生出怨氣來。
“我也認為不會是珞琳,但是她是怎麼知道我和雨夢在綠柳巷見面的,這個很重要,嶽晟,你最好找個機會去探問一下,德礽,你在府中也不要做的太明顯,别讓他們察覺出我們在懷疑了。”永熠相信自己的直覺,珞琳可能也是被人利用了,看得出來,她對雨夢的不幸是真情的流露,她的淚是真的。
景頤聽了這麼多,隻感到更加的心寒,夢兒這樣柔美善良的人兒,卻要她去面對這樣殘酷陰暗的現實,她一定過的好艱難,好辛苦,現在更不知是生是死,想着想着,隻覺眼睛酸澀,起身走到窗前,望滿天的繁星,都似斷腸人眼裡的淚光閃爍,夢兒!你還在人間嗎……
德礽見他對天長歎,那份哀痛,他也感同身受,想起還在邊關苦戰的大哥,他若知道了會怎樣?大哥對雨夢的愛有多深,多切,怕是連他自己都未曾想過,這樣想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那又将是一場怎樣的驚天動地。
“這件事,能瞞多久就多久,雖說沒見到雨夢就還有希望,但我們都知道這希望已經很渺茫了,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我阿瑪還有德煊那也先瞞着,等東北戰事停了再告訴他們,大局為重啊!我想,戰事很快就能結束了。”景頤回過頭來吩咐道,如今之計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相信奇迹一定會出現的,雨夢一定能逃過這場大難的,我相信。”嶽晟很有信心的說道,他也不願看到這樣美好的一個女子就這樣殒命,何況,她就要做母親了,上蒼怎可如此殘忍,如此不公呢?
嶽晟的話再一次喚起了永熠的信心,是的,雨夢不會就這樣離去,她這麼愛德煊,她和德煊美好的生活就要開始,她怎麼舍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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