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心結,銀翹看着溫度已經差不多的藥碗,便一心伺候韓淩熙吃藥。
今日的陽光特别好,屋頂上的雪花都被融化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無數的麻雀也好像不懼怕寒冷叽叽喳喳的在外面叫個不停,連屋内都能看到陽光照耀在屋内的光芒中一層漂浮在空氣中的塵埃,外面依稀能聽到一些少年的歡笑的聲音,這個時候想必是那些的了閑的侍婢們在捉麻雀,往年韓淩熙與銀翹也沒少做這種事,每次被母親發現了都少不了一頓訓斥。
銀翹把藥碗送走回來,就看到韓淩熙一臉茫然的看着窗外的樣子,以為是因為外面的吵鬧聲打擾了看書的公子,忙開口道“公子要是覺得吵得上,銀翹讓他們去别的地方。”
“這倒不用。”韓淩熙微微一笑,掀開錦被穿上繡鞋從床上下來,幾步走到梳妝台前“過來幫我梳梳頭,好幾天沒出去了我也想到到院子裡看看,往年咱們也沒少玩這個。”
聽韓淩熙提起以前的事情,銀翹自然是娓娓道來,給韓淩熙梳了一個簡單而又精緻的發型,又給韓淩熙披上紅色繡花毛領鬥篷才安心的陪着韓淩熙出了屋子。
都道是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天的太陽雖然明媚,卻還是止不住屋外的寒風刺骨。
韓淩熙住着的廂房與夏侯音所住的房屋隻隔着一道拱門,今日好像夏侯音有事情一整天都沒在府裡。
站在房前的長廊上碧落閣外的笑鬧聲更加的清晰悅耳,韓淩熙順着長廊向着聲音的方向走去,沒過多久就看到垂花門外幾個侍婢正在花園裡捉麻雀,十來歲的樣子,都還小。似乎并沒有發現他們存在的樣子,韓淩熙也不想打擾他們,避過他們的身影和銀翹做在一邊的亭子裡看着他們玩鬧的身影。
韓淩熙随意的看着四周,這裡要比之前棣棠苑大氣些,園子裡的景色也是細緻清雅,雖是冬天園子裡四處卻依舊顯得綠竹茵茵,一派清爽。四周的院落圍牆好像在不久前刷新了一遍,碧瓦飛檐,一切顯得格外的清新亮麗。待看到不遠處的匾額才注意到,原來他住的院子叫做碧落閣,上窮碧落下黃泉,果然是好名字,想必為這座閣樓起名字的人一定懷着美好的心願,這樣一想韓淩熙便覺得夏侯音的父母一定是琴瑟和鳴,恩愛不疑。
從碧落閣出來的李叔,一擡頭就發現了盯着這邊看的韓淩熙,忙過來打招呼“這麼冷的天,公子怎麼出來了。”
韓淩熙隻見藏匿無果,幾個玩鬧的小童似乎也發現了他的存在忙低下頭請安“奴婢見過公子。”之後就拾掇着地上的東西離開這裡。
韓淩熙臉上抱歉一笑“沒什麼,在屋子裡悶的太久了出來透透氣。”
李叔看一眼離去的小童,連忙解釋道“府裡就郡王一個主子,且今年才回來,府裡多年空置就養成了他們随意的習慣,公子别太在意。”
“哪裡的事,我也隻是看他們想起了我小時候和銀翹也常做這總事情,有些懷念罷了。”韓淩熙隻覺得李叔誤解了。
“原是公子想家了,等過完年讓主子陪着公子回家一趟,也了了公子的思鄉之苦。”知道韓淩熙和夏侯音的事情,李叔便一心想撮合這兩個人。
韓淩熙深色複雜想到母親知道這件事之後,不知要氣成什麼樣子。
李叔以為韓公子還在與小郡王鬧别扭,看韓公子這個樣子隻怕不太想要這個孩子,隻好勸道“恐怕韓公子不知道,我家主子雖身份尊貴,卻也是個可憐人。”
韓淩熙知道這個李叔又誤會了,待聽到說起夏侯音可憐,心下很是不解,出自好奇心,韓淩熙就沒打斷李叔的話。
“要說我家主子,身份那是貴不可言,恐怕除了皇子皇女,就在沒有人能比我家主子再尊貴的了,鎮遠領軍為母,寵慣三朝的傾華帝卿為父,皇帝為姑,隻可惜……”
韓淩熙聽完李叔說的話,心下也是一驚,爹爹不愛,母親早死,從八歲就離開帝都成,鎮遠将軍,傾華帝卿,這樣的身世,他隻覺得萬分熟悉。
細細想來,才想到,那是四五年前,馬車上的母親看着一封信久久失神,他那個時候正看着外面街道上被父母鞭打的王春同情心泛濫“母親,您看那王春真可憐,每天那麼用功的讀書,還是被她父母打。”
那個時候母親隻是看着他,隻覺得自家兒子天真無邪,摸摸他的頭笑道“真正可憐的人可不是這樣。”
“那是什麼樣子?”年幼的他,一向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母親有些頭疼的看着他說道“如果有一個小孩,她有着尊貴的身份,他的父親不喜歡她,還把愛她的母親害死了,那孩子還有一個姐姐,這個姐姐卻備受寵愛,而且除了他們這孩子世上再沒其他親人,你說她可憐麼。”由于怕韓淩熙搞不清楚,韓越才沒有說,那個小孩還有一個姐姐,那個姐姐卻備受父親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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