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元生雖則年輕,頭腦卻十分敏捷,口齒伶俐,說話跟珠玉掉落銀盤一樣清脆:“元生最喜歡的便是折騰自己的庭院了。各種花木我都喜歡,掄起栽種我也可以毫不客氣的自誇,我雖不是最好頂好,但卻是也不差。除此之外,嗯……元家是世襲異姓王,我母親在巣洲是巣洲王。巣洲靠海,是寒江的下遊,風景可好了。王女你還記得寒江,巣洲麼?”
“呵呵,我隻聽說離水是聖音最長的河流。巣洲是寒江下遊,入海口的地方。今城則是離水和寒江交彙的地方對吧。”南湘微微含笑的看着元生說起自己家鄉便忍不住眉飛色舞的興奮模樣,回憶起自己看書所知道的信息。
聖音同她以前的家鄉一樣,寒江離水相當于她的長江黃河。隻是寒江離水呈十字型,在今城相交。今城既是聖音的帝都,又是一個商務交流的重要碼頭。極其富庶繁華。
巣洲則是靠海一郡,鹽務航運對外貿易都是巣洲主要經營的事項。隻是作為一個異姓王,巣洲有着不算低的自治性質卻不能掌控軍力。因為與巣洲相隔的便是朝廷屯兵的重鎮,相互持衡維持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态。
不過還好聖音被分封為異姓王的數量并不多,不過寥寥幾個開國有功的大臣得到此項封賞,其他的人都因為時代更替而逐漸失去頭銜沒落了。
除此外,聖音重要的城市還有靠近鄰國暢國的錦官,靠近北國的曲沫,以及與大奚接壤的蓉城。各有各的特色奪勝之處,具體留待後文。待南湘與元生徐徐交談直至午時,杏,墨玉,還有抱琴鋤禾四人已準備好吃食,前來請兩人用餐了。
杏和墨玉分别抱着兩個食盒,鋤禾端着鑲金的盆子,裡面盛滿水,抱琴則捧着洗漱的茶盅,梳妝盒子伺候在旁。
剛坐在椅子上,杏就端來茶盅,南湘接過一漱便吐在鋤禾捧在一邊的小金盂裡。
墨玉則用溫熱的帕子在臉上極輕的擦洗一番,使人精神一振。待飯前的洗漱完畢後,才端起盛着香片的紫砂杯,喝茶潤嗓。
鋤禾捧着來食盒,抱琴打開蓋子一碟碟的取出,一面笑道,“王女總是喜歡吃些清淡滋味的菜,今日有公子一同品鑒菜肴,可不能連帶着公子也随着王女吃齋飯吧。”
南湘笑瞪他一眼,說他貧嘴。
抱琴将碗碟一一放好之後,才收了笑顔退到一邊。
一碗熱騰騰的冒着熱氣的桂花粥,腌的各類豆子,也有幾個小小冷盤。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奶酥雕花的玉露團綠豆紅豆酥是小點心。菜式也清淡,幾個清炒的菜肴,和三四道葷食。還有一碗酸筍雞皮湯,一碗蝦丸冬瓜湯,一碗建蓮紅棗湯,幾個水晶杯子盛着椰漿,姜蜜水還有酸梅湯,甚至還有一盤紅豔豔的櫻桃。
碟子碗勺杯子擺了一桌,南湘正準備動筷子時,隻見那門簾兒一挑,珠玉串串叮當叮當的一響,元生梳洗得幹幹淨淨換了一身新衣,搖搖地走了出來,翹着嘴打量一圈,又對着南湘略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才跟着立在一邊。
隻見南湘一個人安逸地坐着,面前擺了一桌子的食物碟子,四五個人站在旁邊伺候着,剛舉起筷子,又放了下去,心裡有些别扭也吃不下咽不進。
平時在她那主屋那邊,她早讓杏墨玉鋤禾抱琴他們養成了同席吃飯,說說笑笑的習慣。隻不過杏雖拗不過她的吩咐,卻仍固執要求,隻能單獨在王女面前時她才敢如此大膽,若有他人在,她是死也不能與王女同席而坐的。
所以今日在元生這,重新變成她一人坐着,在别人注視下咀嚼食物的尴尬情形,實在讓南湘頗為不适。便問道,“米粥啊這些湯水還有嗎。”
杏道,“回王女,這些都是盛了小鍋過來的。”
“我知道在這裡你是肯定不坐的,我也不勉強你。”杏會心一笑。南湘轉而向元生道,“那元生,你可不能不給我面子哦,你坐過來吧。”一邊說着,一邊把位子騰開。
元生單純明亮的眼睛帶着歡喜,輕快道,“啊這可不符規矩。不過王女開心,元生也開心。”話音一落,便施施然一屁股坐下來,笑眯眯的樣兒滿心歡喜。
南湘失笑。親手給元生遞過筷子,笑着叫開吃,自己也舉起筷子夾起點小菜斯文的嚼着。
杏見南湘動了筷子,時不時夾點菜給元生公子便低下頭不胡亂張望。鋤禾也是一副鼻觀眼一動不動的樣兒。
隻有抱琴和墨玉二人不安分。抱琴時不時露出一抹興味的笑,讓人摸不清頭腦。這種笑意極其隐秘,仿佛隻有他自己能懂得。他總這副似笑非笑的樣兒,南湘早已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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