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琢的态度本就有些松動,因為他也實在不知道該怎幺辦,來硬的,人家比他更硬,來軟的,他自己還有軟肋呢。殷玉琢頭疼地看着哭得梨花帶雨的寶貝疙瘩,歎了口氣,哄着人上樓了,那意思就是随便他們,他不管了……
殷梵和陸雲野相視一笑,放松而甜蜜。殷榮走上來拍了拍陸雲野的肩膀,贊歎:你小子,夠狠。沒有不快,言語間反而是對強者的欣賞。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雖說人間自有真情在,但很多時候隻有你足夠強大,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陸雲野牽着殷梵的手,大步走到殷家的院子裡。他的兵還站得筆管條直,見他拉着媳婦兒出來,不約而同地歡呼鼓掌,嚴肅不再,一片歡騰。陸雲野欣然接受了他們的祝福,又叮囑了幾句,便讓副官帶人回軍隊了。
庭院裡就剩下殷梵和陸雲野,殷梵利落地抱住陸雲野的脖子,把男人的頭顱往下壓,仰着頭将粉唇送到男人嘴邊,卻在剛剛碰到時驟然停下,貼着男人的嘴唇呢喃:兵哥,吻我!
褲裆裡多了一隻亂摸的小手,大膽地捏着男人的蛋蛋,細滑的手指從大腿根刮過,向上移動到男人的小腹,愛不釋手地摸着緊實的腹肌。陸雲野雙腿一夾,固住了褲裆裡作亂的玉手,勃起的雞巴往下一頂,龜頭正好擦着殷梵的手指而過,陸雲野笑道:小色狐狸,連手都想挨操,兵哥就賞你大雞巴摸,讓你摸到手酸……
說罷,張口擒住送到嘴邊的香唇,牙齒輪番咬着兩瓣上的軟肉,輕輕地撕扯,咬到殷梵發出嗚嗚的痛呼後,再用舌頭舔舐唇上被蹂躏過的地方,淩虐和安慰接連攻擊,模糊了痛感,反而弄出了極緻的酥麻之感,舒服得殷梵整個人都貼在男人身上,原本摟着男人脖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滑下去,摸索進男人的褲頭,兩手一起握住粗長的大肉棒,賣力而投入地給男人手淫。
殷梵雙掌合上,有節奏地搓弄着男人的性器,雞巴越來越硬,柔軟的掌心感受到它的脈動,令殷梵激動不已。他愛上了男人兩個大蛋蛋的手感,一邊一個,握在掌心揉捏,身上的男人似乎是震了一下,這讓他更全心全意地服務起來。
精囊處不斷的刺激令男人有些把持不住,舌頭在騷嘴兒裡的沖刺愈發兇狠,從上颚到貝齒都掃蕩了一遍,還尤不知足地舔弄着騷貨口腔的最深處,迫使殷梵不得不長大了嘴任男人肆虐,唾液失控地淌出來,呻吟被堵在嘴裡,隻能發出嗚嗚的低吼。
小騷狐狸執拗地不肯放開精囊,失了撫慰的雞巴哪裡守得住寂寞。男人托起小騷貨的屁股,将人微微往上提,一把拽開殷梵的褲子,把褲子扒到了膝蓋上邊一點,露出殷梵穿着黑色丁字褲的誘人下體。陸雲野粗暴地揉着兩團挺翹,褪了褲子把雞巴操進殷梵又長又直的兩條腿裡,急速而兇猛,操翻了殷梵大腿内側的騷肉。
兩人上身的衣服都還完好地穿着,褲子也沒全脫掉,就露着下體在光天化日下幹了起來,而且還是在殷家院子裡正對大門的地方。待陸雲野放開被他吻到紅腫的嘴唇,殷梵立刻不要臉地叫出聲:腿被兵哥操軟了,哦啊……雞巴擦過我的騷穴了,好舒服,嗯哈,兵哥你,把我的褲頭幹破了,啊……爽死我了,兵哥快幫我把内褲脫掉,騷貨要光屁股挨操……
陸雲野一掌打在殷梵露在丁字褲外頭的屁股蛋子上,淫笑:這不是光着呢幺……騷貨連穿的褲頭都騷,随時随地能撅起來給男人揉,哦,天啊,大白腿也這幺好操,爽死兵哥了,兵哥射給你好不好……
殷梵難耐地把手伸到淫亂的下體,趁着男人雞巴出去的空檔喘息着撥開股間已經能擰出水來的那點可憐的布料,終于令饑渴的私處和男人的雞巴親密接觸,沒了阻隔,男人滾燙的肉棒直接摩擦着脆弱敏感的下體,肉棒擦過會陰,肉穴……殷梵爽到流淚,胡亂地叫着:兵哥射給我,啊……龜頭磨到騷屁眼兒了,我射了,哦啊……騷貨被插到高潮了……
陸雲野看着被自己幹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淫蕩的妙人兒,操腿的動作更加狂放,又幹了數十下,也抱着殷梵射精了。精液都射在了殷梵的雙腿中間,順着雪白的嫩肉往下流,流進了殷梵還挂在膝蓋上的褲子裡……
殷梵雙腿無力,被男人扶着躺到木椅上,枕着男人的雙腿親吻他剛高潮過的大雞巴,同時也享受着男人猥亵般的全身按摩。
陸雲野揉着殷梵被操紅的大腿,笑問:剛才叫得這幺大聲,不知道你父母聽到了沒有?
殷梵展顔一笑,無所謂地說:聽到就聽到咯,被我的男人操,天經地義,又不是什幺見不得人的事情。
陸雲野愉悅地低笑,殷梵卻忽然想起了什幺,撐着男人的身體坐起來,有幾分扭捏地問道:你,是不是有什幺東西忘了給我?
陸雲野不解:恩?什幺東西?
見男人的神色不似作僞,殷梵不由委屈起來,别過臉去不看男人,甚至反常地推開了在他身上占便宜的大手,低聲道:原來是說來哄人的,你根本沒打算真的向我求婚。
陸雲野抱起鬧别扭的小狐狸往外走,說道:誰說兵哥不想求婚的,隻是這幺有意義的事情怎幺能做得那幺草率。兵哥帶你去個能求婚的地方。
殷梵好奇地瞧着男人那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彎了彎嘴角,乖順地被男人抱上了車。
由于方才已經盡情纾解過一番,兩人這回倒是難得的安分,頭一次平靜地将車開到了目的地。看着眼前有些荒涼的景象,殷梵詫異地低呼:這是……
陸雲野揚眉問道:怎幺,不認得了?
殷梵挽着男人的胳膊,十分甜蜜地說道:怎幺會不認得……
這裡可是他們初遇外加初次發生關系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林子裡,他們獻出了自己的身心,和心愛之人翻雲覆雨,享受了無數次的高潮。
在這裡求婚,确實有紀念意義呢。殷梵一路都在低頭回憶着往事,失神地被男人拖着走,也沒注意到了哪裡。直到陸雲野停下腳步,在他耳邊說道:寶貝兒,擡頭。
殷梵擡起頭,霎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無法言語。是他們第一次水乳交融的地方沒錯,他到死都不會忘記,可這裡不再是當初的荒涼,遍地沙土,樹枝枯黃。滿地的花瓣,姹紫嫣紅,鋪了厚厚的一層,絢爛如煙,絕美如畫。當初被他們倚靠過的大樹,也被繁花點綴着,最粗的枝幹上吊着一個漂亮的花籃,陸雲野走上前,從花籃裡拿出兩枚鑲嵌着藍寶石的暗銀色男戒,單膝跪地,将小的一枚指環托在手心,專注地望着殷梵,沉聲問道:寶貝兒,你願意嫁給我嗎?
淚水直接沖出眼眶,耳邊回蕩着男人動聽的嗓音,願意嫁給我嗎,願意嗎?怎會不願……雖然殷梵是個男人,但每個人心中渴望被愛的感覺是一樣的。那個讓他神魂颠倒,睡裡夢裡都忘不掉的人,正一臉深情地向他索求着一生,殷梵已經被巨大的喜悅和感動沖擊得說不話,隻能拼命地點頭,伸出無名指讓男人為他戴上戒指,然後親手将另一枚套在了男人手上。
繁花似錦,繁華如夢,哪怕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過眼雲煙,殷梵也不會害怕,因為他已經找到了生命的意義和支撐,有他在,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又有何妨,他不會恐懼,隻會在天塌地陷之時依舊握緊男人的手,笑着對他說——我愛你。
殷梵第一次哭得這幺失态,男人的衣襟都被他哭濕了一片。陸雲野溫柔地拍着殷梵誘哄,輕輕吻着他的面頰,把臉上的淚水都舔了個幹淨。嘴唇印上濡濕的眼睫,男人帶着幾分笑意說道:再哭兵哥就操你了啊,操得你想不哭都不行!
殷梵終于破涕為笑,卻風情萬種地勾起眼睛望向男人,仰着那張梨花帶雨的豔麗臉蛋,說道:我記得,第一次昨晚,兵哥就是靠在這棵樹上,用腳趾夾弄我的乳頭,我有沒有說,當時真的好爽,特别想被兵哥的腳,從頭到尾,從裡到外,徹底地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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