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沈嘉儀嬌吟了一聲,小小的手忽然抓住了撫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
顧承霄再也忍不住,将她擁進懷中細細地吻,沈嘉儀隻覺得自己身處在一片熱海中,一會兒壓抑着潛入海底,一會兒又暢快無比,好像踩在軟綿綿的雲上,任由他予取予奪。
滿室旖旎,沈嘉儀漸漸乏力,攀着男人肩膀的手也漸漸松了,她香汗淋漓,沒一會兒便昏睡過去。
“身子怎這般弱。”
顧承霄微微皺眉,鐵臂将她整個攬在懷中,替她輕輕擦拭了身子後,他重又蓋上錦被躺下。
許是方才太過疲倦,她睡得安穩不少,隻是秀眉還微微蹙着,顧承霄又忍不住吻上了眉。
小姑娘安安靜靜地睡着,半分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隻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冰冷堅硬的心,在慢慢變得柔軟,這樣嬌柔的人兒,好像任誰都能欺負了去。
他看着沉睡在身側那張嬌美的面容,慢慢想到了方才在天悅樓的畫面,忽然第一次知道了恐懼為何物,若是自己今日遲來一步,她就要被尹鼎那個垃圾染指。
見到小姑娘跌跌撞撞,衣衫半亂地逃出紫香閣,那臉上的恐懼刺痛了他的心,每每想到這一畫面,他恨不得将尹鼎淩遲處死。
他想,這樣任誰都能欺負的小姑娘,日後他定要時時刻刻都護在懷裡,她要什麼,喜歡什麼,統統哄着給她就是。
“儀兒……”想到這裡,顧承霄長長地舒了口氣,抱着她的鐵臂又緊了些,“等處理掉高尚書,本王便娶你做攝政王妃。”
到時,無人再敢欺你半分。
——
“喲,王爺今日氣色不錯呀!”林忱剛踏進書房,就見顧承霄餍足地坐在主座上,調侃道,“昨夜美人在懷了?”
顧承霄并不想與他牽扯這些,問道:“天悅樓的事查得如何?”
“咳!”到底怕眼前這個暗夜修羅,因天悅樓的事兒責罰自己,林忱立馬嚴肅起來,“昨兒個我仔仔細細查了天悅樓所有人,其他人倒無甚異常,就是那個名叫宮笛的頭牌,有小丫鬟見到她那日偷偷在紫香閣外逗留了許久。”
他昨天熬了通宵,将所有人的口供都理了一遍,遂得出了結論:“這個宮笛從沈姑娘進入天悅樓那夜開始,就一直故意刁難,我想着,許是因為沈姑娘生得太美,風頭壓過了她,她便心生妒忌。正巧尹鼎對沈姑娘有了邪念,她就使了些手段煽得尹鼎用強。”
“恐怕沒那麼簡單,”顧承霄皺了眉,“本王去西北前,暗衛就查到安國餘孽似乎與天悅樓有聯系,緊接着趙九闌便立即收到沈嘉儀在天悅樓的消息。天悅樓表面上看是青樓,實則紀律嚴明,若沒有出奸細,昨晚你就算被趙九闌故意引開,尹鼎也得逞不了。”
“這倒也是。”林忱點點頭,不自在地摸摸脖子,自從昨夜那事,他總感覺後背涼飕飕的,生怕顧承霄下了命令把他送到邊關去,索性昨夜那厮美人在懷,誤打誤撞占盡人家小姑娘便宜正得意着,否則自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這裡,他更加小心地分析道:“王爺的意思是,趙九闌與安國餘孽有關,而且宮笛極有可能是内應?”
“此事未有證據,不要打草驚蛇。”顧承霄忽然擡眸看他,眼神冷冷的,看得林忱忍不住縮了下脖子,“定國公府已滅,你也無須再盯着了。接下來盯緊天悅樓,有情況即可來報。”
“是。”林忱在政務上知道輕重,領了命便規規矩矩地往外走,可走到一半,他又折了回來。
第22章自己願意嫁給攝政王嗎?……
顧承霄挑眉看他:“還有何事?”
“王爺昨天……咳!”林忱咳嗽了聲掩飾尴尬,“昨天可是替沈姑娘解毒成功了?”
“出去!”
“不是,我有正事兒!”見顧承霄面露不虞,他趕緊補充,“王爺既然與沈姑娘有了肌膚之親,那與高尚書之女的婚事該如何?”
說着,他眼前忽然浮現出那張嬌怯美麗的臉,不知怎的,林忱總感覺這小姑娘并不像表面看得那麼軟弱可欺,相反還帶着些倔強,如果她介意着王爺高家之女的婚事,那可就麻煩了。
畢竟他們這位攝政王,可不怎麼懂姑娘家的心思。
“本王與高家之女的婚事八字沒有一撇,不過傳言罷了。”顧承霄說得面不改色,好像當初不是自己故意放出傳言的一樣,“更何況,本王從未想過讓高家之女成為攝政王妃,眼下不過權宜之計。”
“那就成。”林忱松了口氣,摸了摸鼻子,“既然如此,王爺應該盡早與沈姑娘解釋清楚,畢竟王爺與高尚書之女的婚事被傳得滿京都都知曉,沈姑娘如今委身于你,這麼前後一想,心中必然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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