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羽&ldo;卧槽&rdo;了一聲,說:&ldo;那這不是邪教組織嗎!&rdo;溫磊則是更加仔細的打量起萬俟景侯,方才馬爺說萬俟景侯有點眼熟,現在仔細一看,似乎也有一些眼熟。溫白羽突然&ldo;咦&rdo;了一聲,指着壁畫上的火魔,說:&ldo;這!這個火焰紋飾!這不就是之前咱們看到的嗎,海底墓的時候有,金帛也有記載,那個國師就有這種紋飾。&rdo;萬俟景侯點點頭,說:&ldo;我開始對這個墓有點興趣了。&rdo;溫磊聽溫白羽說&ldo;海底墓&rdo;,明顯是溫白羽也下過鬥,而且是跟着這個青年,不禁眯起眼睛,說:&ldo;你到底是什麼人?&rdo;萬俟景侯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ldo;不會害溫白羽的人。&rdo;溫磊被他說得一愣,臉上有些不自然,轉過頭去,沒有再說話。溫白羽說:&ldo;這個石室一定有機關,不然就沒路了。&rdo;萬俟景侯說:&ldo;要找機關還不容易。&rdo;溫白羽說:&ldo;你找到了?&rdo;萬俟景侯笑了一聲,說:&ldo;火魔的信徒往往偏執,如果不三跪九叩的話,是找不到的。&rdo;他說着,突然用力一踩壁畫下方的石頭地闆,就聽&ldo;咔&rdo;的一聲,地闆被應聲踩碎,裡面竟然是中空的夾層,夾層裡有一個火魔的小雕像。萬俟景侯蹲下來,擰動了雕像。就聽&ldo;咔啦……咔啦……咔!&rdo;的響聲,壁畫突然從下往上升起,竟然是一座掩藏起來的暗門。暗門打開,露出一個悠長的墓道。溫磊有些吃驚的看向萬俟景侯。萬俟景侯隻是淡淡的說:&ldo;走吧,看看裡面到底是鬼還是魔。&rdo;溫白羽立刻跟上去,連質疑都沒有質疑,還握住萬俟景侯的手,哆嗦着說:&ldo;這墓道裡怎麼這熱啊。&rdo;溫磊也跟上去,大家沒走多遠,就聽到有輕微的簌簌聲。溫磊向身後看了一眼,并沒有人,連一個影子也沒有。走不遠又是一個岔路口,溫白羽說:&ldo;該走哪條路?&rdo;他剛一說完,就聽萬俟景侯突然低喝一聲,說:&ldo;什麼人。&rdo;緊跟着是&ldo;簌簌、簌簌&rdo;的聲音。溫白羽被萬俟景侯的低喝和輕微的聲音吓得一哆嗦,就看見身後的墓道裡,從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影,那人影越走越近,溫白羽頓時睜大眼睛。溫白羽震驚的說:&ldo;小叔?!&rdo;溫磊也是震驚,上前兩步,說:&ldo;小九,怎麼是你?&rdo;溫九慕還不等他走近,立刻擡起手來,手上舉着一把槍,溫九慕臉上沒有表情,用手槍抵着溫磊的額頭,往前一送,逼他退後兩步,說:&ldo;别動。&rdo;溫磊更是吃驚,說:&ldo;小九……你,你不是……&rdo;溫九慕冷笑一聲,說:&ldo;磊爺也太小看我了,是不是手生的時候太長了,都忘了我曾經最拿手什麼,你以為你的門鎖難得倒我嗎?&rdo;溫磊似乎有些了然,說:&ldo;是啊,我都忘了。&rdo;溫九慕沒有再和他說話,隻是戒備的看着他,然後慢慢後退着往溫白羽身邊走。溫白羽說:&ldo;小叔,你這是幹什麼?&rdo;溫九慕一手抓住溫白羽,一手舉着槍對準溫磊,對溫白羽說:&ldo;跟我走。&rdo;溫九慕随即慢慢後退,就要退進右邊的岔路。溫磊上前半步,說:&ldo;那條路不能走!&rdo;&ldo;嘭!&rdo;一聲巨響,溫九慕突然開槍,溫磊隻覺得肩膀一陣火燒,子彈擦着他的肩膀打過去,立時見了血,溫磊冷汗唰的流下來,身體搖了搖,靠在墓道的牆上。溫白羽吓了一跳,沒想到溫九慕會開槍,說:&ldo;小叔,有……有話好好說,别開槍啊。&rdo;溫九慕冷笑一聲,說:&ldo;磊爺别在往前走,否則就不是擦傷了。&rdo;他說着,拽住溫白羽,說:&ldo;快走!&rdo;溫白羽被他拽住,往岔路深處走,萬俟景侯一直沒說話,跟在後面。溫磊伸手捂住肩膀,一臉的冷汗,看見三個人往岔路深處走,不禁咬了咬牙,立刻跟上去,隻不過岔路很黑,三個人一下就消失了。溫九慕拽着溫白羽跑了很久,一直到氣喘籲籲,岔路走到了頭,然後又右拐,進入了一間石室,溫白羽實在跑不動,他們才停下來。溫白羽累的一身汗,跪在石室裡喘着氣,擺手說:&ldo;我……我跑不動了,我的媽……&rdo;萬俟景侯站在他旁邊,給他拍背,溫白羽喘了好久才平息下來。溫九慕看着萬俟景侯的動作,突然開口說:&ldo;我早該看出來的,我雖然沒見過你,不過道上的人都看過你的照片,說是一尊大佛,誰碰上誰倒黴,因為沒有人比你厲害,你又姓萬俟,隻不過我一直沒往那個方面想。&rdo;溫白羽沒聽懂他說什麼,溫九慕又說:&ldo;歇一會兒,歇好了咱們就繼續往前走,我知道路,快些走出這個地方。&rdo;溫白羽實在忍不住了,說:&ldo;小叔,你知道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見你昨天和大叔叔吵架了,而且大叔叔為什麼突然帶我下鬥,還有……萬俟景侯說家裡的古董都是真的,你們為什麼一直瞞着我?&rdo;溫九慕目光有些躲閃,低下頭來,喉嚨上下滑動,過了好久,才說:&ldo;都這麼多年了,我本身以為後半輩子都能安安穩穩的過下去……&rdo;溫九慕說到這裡,又停下了,過了好久好久,才說:&ldo;我不姓溫,和溫磊也不是兄弟……&rdo;溫九慕不姓溫,他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他從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他本身是鄉下人,一年鬧饑荒,溫九慕從鄉下混進城裡,為了飽腹他開始打零工,什麼苦頭都吃過。後來有一個金華的富紳看中了溫九慕,說是要收他做徒弟,溫九慕甚至不知道富紳是幹什麼的,富紳隻是說,他的手非常好,非常好,是一雙很巧的手,如果不拜他為師,就浪費了。溫九慕實在太餓了,就跟着富紳走了,後來遇見了富紳的兒子,就是溫磊。富紳請了先生教溫九慕寫字讀書,收他做義子,給他取名九墓。九墓不知道這名字是什麼意思,誰會在名字裡用墓這個詞,看起來太不吉利了。到後來,九墓學得很快,讀書寫字,連一些難懂的篆書和甲骨文都可以認識,義父連連誇他聰慧過人,是個好苗子。再後來,義父終于開始教他&ldo;正經&rdo;的東西,先是一些體能鍛煉,然後是開鎖,辨認古董,等九墓出師的時候,他們下了第一個鬥。年輕的九墓很怕這些,他本身膽子不大,更不想下鬥,隻求混一口飯吃,隻不過他已經沒得選,義父說,這雙手天生就是為了破解機關,如果他不用,那不如砍了。九墓很害怕,義父似乎變了,再也不和藹可親,每次帶着他下鬥,九墓就是一個擋箭牌,需要用到他破解機關的時候就沖上去,等到分贓的時候,九墓就會坐在一邊,看着那些貪婪的人高談闊論。九墓想要逃走,被抓回來打得半死,他永遠記得那天,義父就像發瘋了一樣,狠狠的毒打他,還拿了刀,要砍掉他的手。溫九慕說着,下意思的縮了縮手,他的手腕上,有一條很長很長的傷疤,看起來傷口不淺。九墓當時疼的要死,他覺得手要掉了,甚至聽到了刀子切割到骨頭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溫磊突然沖了進來,他也是發瘋一樣,把九墓護在身後。義父似乎六親不認,拿刀也砍溫磊。溫九慕顫抖的說:&ldo;後來……溫磊就把他殺了……&rdo;溫白羽有些吃驚。溫九慕笑着說:&ldo;溫磊是我見過最心狠的人。&rdo;那時候溫磊的年紀也不大,才比溫九慕大三歲,他卻不害怕,眼裡滿滿都是憤恨。義父的屍體就躺在地上,從刀口裡突然爬出一隻黑色帶殼的大蟲子。後來他們才知道,原來在下鬥的時候,這隻大蟲子已經爬進了義父的身體裡,這蟲子可以控制人,而且一旦爬進去就不會出來,可以說是無藥可救,必死無疑。他們連夜逃走了,九墓本身想安慰溫磊,隻不過溫磊眼神就很冰涼,溫磊說,富紳有很多情婦,也有很多兒子,就像教九墓一樣,同樣如此教他的兒子們,他所有的兒子都是死在鬥裡的,隻剩下溫磊一個,溫磊的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傷疤。九墓至今記得溫磊那時候的眼神,冷的刺骨,他說,他的母親也是被富紳活活勒死的,他不後悔殺了那個喪心病狂的人。兩個人逃出去,但是除了下鬥,他們什麼也不會,馬爺曾經和富紳一起下過鬥,知道富紳死了,就邀請他們一起下鬥,可以平分錢财。九墓對這些很害怕,但是溫磊同意了,溫磊說想要活下去,等攢夠了錢,就洗手不幹,他答應了馬爺,不過有個條件,那就是九墓不會下坑,都隻站在坑上負責拉繩子。每次下鬥,溫磊都會對九墓說,如果坑裡有什麼,你别管我,自己走吧。九墓當時就在想,或許他是喜歡上這個人了,雖然他們都是男人,雖然溫磊是個鐵石心腸的人,是他見過最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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