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陣清風拂面而過時,而随着一陣清風傳到了一道清潤如玉的嗓音。
第40章四十、你的手很涼“王爺你在……
“王爺你在這裡啊,我就說剛才怎地一直找不到你,原來躲在這裡清閑來了。”站在不遠處,又不知看了他們拉拉扯扯多久的林拂衣笑着走近。
“本王這不是覺得裡頭太悶所以出來透透氣嗎。”
見到來人時,時葑蓦然間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人也順勢像一條菟絲花纏了上去,二人在此刻間好得就像是一個連體嬰般。
“想不到上官将軍也在這裡,想必也是嫌在裡頭太悶所以出來透透氣的。”
眼眸帶着幾分笑意的林拂衣說笑間,不忘将她那縷貼着白|嫩臉頰的鬓發别到耳後,看起來哪裡有半分像外人眼中所訴說的無情,反倒得要被人贊歎一句有情郎才對。
“王爺也真是的,出來那麼久也不跟我說一下。”
“我以為你會知道的,再說本王爺剛才出來時明和你說了,反倒是你自己沒有聽清的緣故。”半眯着眼兒的時葑絲毫很享受男人的靠近,就連那骨子都跟軟了一半似的。
“不過本王爺現在已經出來許久了,若是再不回去,難免會有其他人認為本王爺耐不住寂寞跑出來打野食了。”
時葑說着話時,那目光卻是直直的掃向站在一旁,攥得骨節泛白,一張唇瓣緊抿成僵硬直線的上官蘊。
不知為何,看見他那模樣,她的心裡更是騰然升起一股名為快|慰的報複心理。
風蕭蕭,竹寥寥,花簌簌,正當二人準備離去之時。
“還請林公子稍待片刻,容本将軍同宸王說幾句話。”
許是難以忍受眼前這刺眼一幕的上官蘊粗魯的扯開二人相近的距離,拉扯着時葑的手徑直往不遠處的竹林中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林拂衣看着正焦急不已想要上前喚人的白挽筝時,罕見的出了聲。
“現在這個時候,上官夫人還是莫要過去打擾為好,免得惹了你家将軍生厭可就得不償失了。”
“呵,林大公子倒是好大的肚量,還是說林大公子不知道宸王當年同我家将軍發生過什麼過往不曾。”
被攔住了去路的白挽筝仍是伸長了脖子往那邊離得極近的二人看去,生怕他們二人會發生什麼不可逆轉之事。
“上官夫人難不成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叫堵不如疏。”林拂衣半轉過身看着那漸掩于竹林中的二人身影,半垂的淺色瞳孔中則是漆黑一片。
而邊緣點着六角琉璃宮燈用以照明的竹林中。
時葑滿是厭惡的揮開了那一直桎梏着她的手,若是換成了以前,她肯定早已樂開了花,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單純得隻要被他一觸碰上,就跟沾上什麼洗不去的污穢之物一樣來得惡心。
“前面有話不妨直說,反倒是将軍又何必拉扯本王到這偏僻之處,難不成就不擔心若是落在了有心人耳中又會如何編排你我二人嗎。”
“本王倒是不介意,畢竟本王的名聲早已臭了個底朝天,可将軍不同,将軍可是守衛邊疆,為國為民的大英雄,你說這麼一個人物同本王這等人物一旦沾染上半分,會怎麼樣。”
時葑不知想到了什麼,忽地湊近幾分,伸手撫摸上男人早已褪去青澀之色的臉,笑得妩媚而風情。
“還是說将軍想要同本王爺春風一度,若是這人是将軍的,本王定是願的。”
“夠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說一些貶低自己的話,時葑。”
上官蘊嘴上滿是怒不可遏,可身體卻誠實的沒有推開她半分,那雙漆黑的瞳孔中則呈現出與之格格不相符的痛苦之色。
隻因這是他們時隔三年之久後,第一次那麼近距離接觸過。
“可這些話,将軍在其他人面前不都是一直這樣貶低本王爺的,怎的這些話将軍就說得,本王就不允許了。”
時葑略帶涼意的手指一寸寸的撫摸着男人的臉,似要将那遺失的那些空白在此刻間盡數補回來。
“幾年不見,将軍生得倒是越發好了,連本王都有些後悔,當初為何不同意将軍的提議了。”喃喃的語氣似在憶當初,或隻是單純的訴說着現在。
随着話落,時葑踮起腳尖親吻上了那張令她日思夜想許久的薄唇,她想,就讓她在最後放縱一次吧。
畢竟戒掉年少的歡喜實在是太難太難了,比她終生被禁锢,直到老死在宸王府時還要來得痛苦萬分。
而不遠處,被林拂衣攔下的白挽筝看着那怒不可遏的一幕,手中的繡帕不知被揉搓成何樣,連帶着出口的聲兒都滿是尖利的冷意。
“想不到林大公子不但喜歡上那位令人所不齒的廢太子便算了,更是上趕着去戴綠帽,也不愧是當年的燕京第一公子,這等心胸寬廣之事非一般人可真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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