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事情好像變得越發有趣了,比如當初墜崖而亡的宸王,消失的言安,失了明的林拂衣,一切的一切,都有意思極了。
而此時同樣被惦記上的林拂衣正在鬼谷子的醫治中摘下了那遮眼的天青色布條,雖說看東西時仍不是很清晰,可好歹能看見少許物件輪廓。
“林公子恢複得很好,想必再過不久便能完全康複。”剛從廚房裡端着一碗黑糊糊,散發着濃重苦澀辛辣味,有着滿頭白發的女人走了出來。
若是無人親眼見過,又有誰能相信那位濟世救人,有着一手出神入化可生白骨,活死人的鬼谷子會是一模樣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女子,唯那滿頭銀發出賣了她的真實年齡。
“多謝神醫出手相救,若非神醫,林某現在恐還是不能視物的廢人一枚。”林拂衣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苦澀藥汁,不怕苦的直接仰頭喝下。
期間更是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因着最近喝多了,導緻習以為常。
“林公子倒是好氣魄,其實老婦今日前來,還有件事想懇請林公子幫忙,就是不知應該如何開這個口為好。”
見人将那碗苦藥喝完後,鬼谷子這才遞了杯清水讓其漱漱口,一張臉上滿是帶着濃郁得化不開的沉重之色。
“神醫有話但說無妨。”
“既然林公子都那麼說了,老婦不妨直說,老婦那劣徒林公子也看見了是個什麼德行,其實是我想懇請林公子能幫我代為管教那孽徒一二,否則老婦擔心在我百年歸土之後,那小子會将我派百年來積攢下的名聲給敗得一塌塗地,更甚是成為那等人人喊打的下水道老鼠。”
鬼谷子說到這時,止不住的唉聲歎氣,若是她有胡子,指不定還不知要揪下多少根來。
“若是神醫不喜那弟子,何不在尋一個為傳衣缽?”
“此番前來,老婦和你說的是正是此事。”鬼谷子這一次并未打算等他回話,反倒是繼續說了下去。
“老婦之前還有一個弟子,可是那劣徒行蹤飄忽不定,就連老婦現已有三年之久未曾見他,這一次也是聽說他在陽城關附近出現時,方才過來碰碰運氣,誰曾想那劣徒尋不到便算了,反倒是還收拾了另一個劣徒留下的爛攤子。”
“可依神醫這麼說,林某又應以何等身份來管制神醫的弟子。”最重要的是,對方應該完全不會聽從他管教才對。
“老婦尋到你,自是有了法子。”
“林公子,你看這為何。”隻見鬼谷子将放在手心的白玉盒打開後,裡面正躺着一隻足有小拇指大小,渾身通體如玉,正不斷蠕|動着的蠱蟲。
一陣拂面清風徐徐而過,吹得那院中的樹葉更黃了,也秃得更厲害了。
這秋天都來了,冬天還會遠嗎?
正在街道上遊蕩的穆生不知為何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而現正無所事事之人,還完全不知此時的他早已被安排得個整整齊齊。
他知道師父這一次前來陽城關是為了尋他那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兄,連帶着他都泛起了幾分好奇。
畢竟他長那麼大了,還未曾見過那位是否長了個三頭六臂樣的師兄,否則為何師父隻要一提起對方,都是唉聲歎氣居多。
人在忙碌的狀态下,時間總會過得格外之快。
因着今日城東的謝家辦了喜事,不但宴請了全城一半的人,還在府邸門口灑了兩大籮筐的銅錢和喜糖,說是讓大家都沾沾喜氣,當真稱得上是一句财大氣粗。
等第二日,天微微亮時,檐下的那幾盆木芙蓉緩緩的綻放着花瓣,露出最裡頭的嬌|嫩淡黃花蕊。
屋裡頭的甜膩花香倒是淡了不少,可那絲絲縷縷的缱绻,旖旎之氣卻隻多不少,連一隻無意間飛到窗沿邊的小麻雀都隻是瞪大了那雙綠豆小眼往裡看了一眼後,便飛快的撲棱棱展翅而飛,徒留下幾根鴉青黑羽。
石榴紅的流蘇惠子無風自動,不時相互纏繞在一起,似在無聲的訴說着情人間的耳鬓厮磨。
睡在紅木雕花大床上,正将自己給裹成一隻蠶蛹的時葑動了動密而翹的睫毛,繼而翻了個身往裡睡去,并不曾理會門外的花落鳥叫聲。
可是等她才剛翻個身,繼續做着美夢時,原先緊閉的黃梨木雕花門先一步被推開,随後走進來的是那身上還彌漫着因剛沐浴結束,帶着朦胧水氣的男人。
“起床了,娘子。”剛去打了一會拳的蓮香回來後,見到床上之人還在睡時,連帶着人都有些無奈的輕歎一聲。
“不要,我還要再睡一會兒。”正将臉埋在錦被中的時葑察覺到床邊一沉,不用細想都知道是誰來了。
可是來了又如何,天大地大,誰都不能阻止她睡覺來得大,重新翻了個身,在往裡頭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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