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若初還在氣我納妾沒有與你說一事,可那件事我根本做不了主,就連那個女人都是母後強塞給我的。”
時葑見他仍是那麼一副冷冰冰的的樣,一瞬間,整顆心就像是如墜冰湖,冷得她直打顫。
“我沒有氣你我,我又怎麼會氣你呢,我氣的人不過是我。”其實歸根結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些什麼。
明明像她這樣,到了年齡的皇子身旁有了一個知冷知熱的妾室陪着才是最正常不過,像他這樣的方才是最不正常的。
何況他最初不也是因着她的一張臉生得好,誤以為她是女子,後面等解釋清楚後,即便明知對方是男子,可他仍是一頭紮了進去。
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對她的感情到底是因何而來,他最開始不過是因着她的臉好,後面,好像是見她可憐,臨到了最後,方才逐漸上了心。
“那你說你沒有氣我,為什麼都不對我笑一個,你看你還說你沒有生氣。”時葑見他這一次沒有再一次揮開她的手,可她整個人仍是不安心到了極點,并且迫切的想要做些什麼來才好。
她想要抓住他,就像是溺水之人緊抓着最後一塊水上浮木。
“……我………”
“你想要做什麼,時葑。”
先前還在大街上的上官蘊未曾想過,他會被阿雪急匆匆的拉着離開,繼而進了一間離他們最近的客棧,而後他被人推倒在了那張鋪着大紅色纏枝繡牡丹的雕花大床上。
仿佛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上官蘊,耳根忍不住一紅,喉結更是上下滾動,不斷的吞咽着喉嚨裡産生的大量唾液。
時葑并不願多說什麼,生怕她自己會越說越錯,何況她本就是一個嘴笨之人,有這口頭解釋的功夫,倒不如直接用行動來表明。
何況她心裡實在是不安到了極點,迫切的,想要抓住他,才能換來那麼幾分安定感。
“我沒有想做什麼,我隻是太久沒有見到若初了,很想若初而已。”随着話落,時葑便低頭吻上了男人那張略顯堅毅的唇瓣,輾轉反側,或輕或重。
二人雖說當初第一次接吻時是青澀的,可是那麼幾次下來,總會有一方會無師自通。
上官蘊的理智在不斷的催促着,想要讓他推開她,可是他的身體卻是那麼誠實的,想要讓她離他近一點,在近一點。
“…阿…阿雪…你…你起來。”面色突然爆紅的上官蘊想要推開她,可手上的動作,臨到了最後,反倒是變成了将人給緊緊擁在懷中的動作。
畢竟懷裡的那具身體是那麼的香,又是那麼的軟,更何況還是他從年少時,便一直放在心尖尖的人。
有時候喜歡便是喜歡,無關男女,更無關性别。
未曾緊閉的黃梨木雕花窗,不時有幾縷清風吹進,卻吹散不散裡頭的濃郁栗子花香半分。
臉頰帶着一抹豔,眉梢間似暈染了一抹海棠花绯紅之色的時葑,正身嬌無力的趴在略顯衣襟淩亂的少年身上,那隻白皙如玉的指尖上,則還不斷的往下殘留着少許吃剩下的杏仁羊奶。
時葑在欲起身時,又湊過來吻了吻他的唇角,笑得就像是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
“阿雪…你…你…你………”回想起剛才那缱绻暧昧的一幕時,上官蘊連人帶頭發絲都紅了個徹底。
“若初的味道嘗起來倒是有些濃,也不知是憋了多久。”
時葑擡起那雙含水的桃花眼直直望了過去,絲毫不嫌惡心的将那還沾着杏仁羊奶的手置于那張被啃咬得泛紅的唇瓣中去,那一頭濃密如海藻的秀發則随意披散而下,襯得那張臉兒越白,唇越紅,像極了那等從深山野林中,專外出前來勾人的鬼魅等物。
從他的角度看來,似乎能看見那根丁香小舌,而她剛才吃下去的東西,則是他的。
莫名的,上官蘊内心深處浮現出一抹難以形容的複雜感,更多的是喜大過于驚。
“下次換我主動可好,阿雪。”随着他的話音才落,那人的唇再一次貼了上來。
這一次,他嘗到了自己的味道,一股子生石灰味,其中更摻夾着獨屬于對方身上的馥郁花香。
一時之間,竟連那味道是誰的都已經分不清了。
二人是在橘黃色餘晖灑滿大地的傍晚時分開的,本來二人就在客棧中胡亂了一番,若是在見着一同出現,指不定得有多浮想聯翩。
回了宮内的時葑伸手撫摸了下,那一碰便有些刺疼的唇,就跟在回味着什麼極有趣之味,亦連那雙眼眸都笑得彎彎如月牙。
似乎連周圍吹來的風,都泛着絲絲縷縷的甜香。
偏生在她經過一處假山時,見到那正面色鐵青得能擰出水來的少年時,那抹愉悅的欣喜之情到了最後,便隻剩下無盡的冷然,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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