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容貌是父母給的,也能叫做不正當手段嗎?”
蘇寒故意帶歪了班主任的思路,三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在學校正大光明地當一回不聽話的學生。
俗稱,壞孩子!
看着眼前的班主任胸膛起伏劇烈,顯然是氣得不輕,蘇寒的心情開始變好了。
“長得好看确實不是錯,但你利用自己的容貌,不努力,不腳踏實地,攀龍附鳳就是你的人品有問題。”
聽完這些話,蘇寒也不生氣,隻是逼近兩步,湊到班主任跟前才道:“那,随波逐流,趨于校方壓力,自私自利為保自己前途的老師您,人品又能打幾分呢?”
說完,蘇寒沒有給班主任機會反駁,瞬間回到自己原來站着的位置,偏頭看着桌上的檔案袋。
“今天我是來拿退學申請書,填寫完成後,我會讓我爸爸簽字,到時候請老師您交給教務處,讓校長審核。”
中年男人在聽見蘇寒之前的話時,胸腔内的心髒鼓動得厲害。
确實如蘇寒所說,最開始他并不信,但漸漸地卻認為,别人說的似乎挺有道理的,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他怔怔地看向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原本乖巧内向的孩子,此刻開始鋒芒畢露,字字尖銳,從他身上散發的氣場好像一柄柄利劍,輕易就撕開了他多年來謹守的嚴師外殼。
看沙老師一直沒有動,其他桌的老師走了過來,拿了一份退學申請書遞給了蘇寒。
蘇寒依舊禮貌性地感謝了一句,這才轉身離開。
走到辦公室門口時,蘇寒沒有回頭,隻是停下腳步又說了一句:“‘所信者目也,而目猶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猶不足恃。’我記得,這句話是老師您教我的。”
四十多歲的男老師,到這一刻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學生在說眼見未必為實,就連自己的心都有可能欺騙你。
正因為他想當然的想法,甚至沒有給蘇寒辯解的機會,就已經在心中對他下了判定。
一個貪慕虛榮,利用自己容貌攀附權貴的孩子。
少年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看不到了,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滑落的眼鏡,内心是前所未有的惆怅感。
可他,似乎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離開了老師辦公室,蘇寒去了自己宿舍的方位,他沒有進入,隻是靜靜地站在一顆梧桐樹下,看着自己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要離開這個平凡的學校,意味着,他逐漸偏離了最初自己追尋的生活。
原本,他還憧憬着,未來可能走向一個鹹魚社畜的人生。
哎,輕輕歎了一口氣,蘇寒掏出褲袋裡的手機,找到了劉子祺的名字,撥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這一次是蘇寒主動開口。
【子祺,一會兒,我在我們常去的那個棋室等你。】電話那頭的少年隻是愣了一下,就連忙回道【好,哥我現在就出來。】【等一下,你先去寝室幫我把東西收拾一下,今天周末,他們都不在。】【啊?收拾什麼?】
蘇寒歎了口氣,總是瞞不住的,隻能緩緩地說道【我剛才去拿了退學申請書,很快就學校就會批準。】【退,退學!】
蘇寒聽着少年的呼吸聲漸漸地變得急促起來,接下來就是憤怒不已的聲音傳來【退什麼學啊,老沙居然相信網上那些話?】【這叫什麼事啊,他帶了我們三年,你是什麼品行他不清楚嗎?】【氣死我了!不行,我現在就去找老沙,他是不是腦子被門闆擠了!】蘇寒臉上流露出些許無奈,一邊說一邊離開了學校的範圍,拐入了商業街,他才開口安撫道【是我自己提出申請的。】【……】劉子祺有點緩不過神來,好半響才說道【那也……那也是他們逼得!】蘇寒穿越以來,劉子祺這個少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在沒有任何利益關系促使下,最為純潔的友情,他很在乎。
【劉子祺。】
【在!】少年的聲音中氣十足,可很快又帶着憂郁道【哥,那你不會不參加高考了吧,我們可約定了要考同一所大學,繼續當上下鋪的。】【退學後,我會換新的學校。】
話說到這裡,蘇寒進入了一家中式風格濃郁的棋舍,也聽見劉子祺松了一口氣所發出的聲音。
蘇寒看了看棋舍内,之後選擇了最角落面向大門口的位子坐下後才繼續說道【我已經到了,等你。】劉子祺急匆匆地挂了電話,飛快地趕到學校宿舍,神不知鬼不覺地替蘇寒收拾了東西,這才拉着兩個大行李箱往約定的地方趕。
蘇寒依着木質沙發,透過棋舍的磨砂玻璃看着影影綽綽的青竹,竹葉摩挲着玻璃,“沙沙”聲隔着玻璃變得極其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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